4.因、染与假、渐观二书,会发现《吕氏春秋》因、染思想与《荀子》假、渐思想间互相融通。

为万世开太平理想的突出特点张载为万世开太平的社会理想,具有以下三个突出特点:其一,为万世开太平理想是术与道的统一。张载认为井田制有两大优越性,首先是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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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知来处,无百年之家,骨肉无统,虽至亲,恩亦薄。所以他的理想体现了保守性和空想性的交织。在张载看来,礼是天理秩序性的现实展现,礼制具有安立社会秩序的实用价值。通过实行井田制解决土地的日趋集中问题。他追求的富均安和等价值目标,也即是太平之世的构成要素和确立标志。

北宋思想家李觏认为《周礼》是周公致太平之书,他阐发《周礼》思想写成《周礼致太平论》,希望以此用于实际,实现大宋太平。面对北宋社会已经暴露出的种种弊端,一些有志之士力主改革,张载也是其中之一。以二程、张载为代表的北宋儒者重在阐发儒学深刻而精微的内涵,为传统儒学构建形而上基础,惟当自明吾理,吾理自立,则彼不必与争(《二程集》,第38页)。

魏晋时期僧人文士以玄释佛,但佛教的空有别于魏晋玄学的无,作为本体的无是实有,甚至是最高的实在。一方面是概念层次及对应关系容易混淆,如将实有与实理混淆,导致不能正确理解理学家辟佛时所针对的具体思想,与实有对应的是以天地万物为虚幻的世界观,与实理对应的是空寂清静之体。隋代高僧净影慧远撰写《大乘义章》,类聚隋代及以前中国接受的大乘佛教思想要目,引证赅博、诠释准确,历代佛教术语的解释说明大多引用此书。格物不是停滞于一事一物之理,而是由一事一物、万事万物去追寻其一贯的所以然之理和所当然之则。

小程以公言仁提点出公字,体现了宋明理学的普遍追求。(《朱子全书》第18册,第3933页)佛教认为世间万物由缘起而成,并非实有,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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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宋代儒佛之辩时,空与有、空与实理两组论题经常交织在一起,造成理解上的困难。天理下贯至事事物物,事事物物之性上达天理,这是自家底从头到尾小事大事都是实的含义,万物不但实有,且具实理,天理与万物一贯。原始佛教已有心本性清净的思想,心性清净,客尘所染作为佛教的重要理论,在大乘思想中占有尤为重要的地位,并与如来藏、佛性、菩提心、心真如等思想交织,共同构成大乘经论的心性说。从日用常行体认天理,本体无不显。

天理作为所以然之理和所当然之则,是万事万物发展的根本规律,是人性之本。[4]慧远,1983年:《大乘义章》,见《大正新修大藏经》第44册,台湾新文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佛教在会通儒佛时实际上是以佛教为本,以儒学为用,这必然会刺激儒家学者加强自身理论建设。张载以太虚即气对佛道两家进行驳斥。

生与死、隐与显都是一气流行的不同状态。以空、假、中作为佛教对世界的三种理解,可追溯至龙树《中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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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以最高本体的绝对性,否定本体之外一切客体的自性。儒家实理不仅是天地万物的抽象本体,也发用为现实世界中有序运转的事事物物。

从天理着眼,将个体放置于天地间,认识到万物一体,个体生命乃是天理流行、天道生生的一部分,体认并顺应天理,此为公。结语空与实是儒佛之辩的根本论题,在宋代包含空与有、空与实理两个方面。朱子还从本体与万物的关系揭示出佛教之空难以为体用一源的世界奠基。儒家思想正是在深刻体认天地之道的基础上,尽其所能参天地、赞化育,将个体有限的生命融入一气流行中。[14]《张载集》,1978年,中华书局。心生灭义是真如依无明妄缘而起生灭心,产生种种差别现象。

空以破一切法,假以立一切法,中以妙一切法,三者为一法之异名。庄老于义理绝灭犹未尽,佛则人伦已坏。

宋代儒佛之辩中的空与实,实际上包含两组概念——空与有、空与实理。朱子读过《肇论》,却未曾了解僧肇弘扬的不真空思想来自于《中论》,而误认为由达摩传入。

且如人心,须是其中自有父子君臣兄弟夫妇朋友。朱子泛论唐代佛教多言假,大体不差,但朱子忽略了隋唐佛学不同教派间的差异。

因此宋代理学体系逐步完善后,以朱子为代表的理学家着重从本体层面回应、分判和攻击佛教,即以天理之实驳斥佛理之空。张载所言以心法起灭天地大体上与佛教一切法唯从心起,心外无法相同。朱子直言禅学危害最深:禅学最害道。由体至用,心体空寂明净,不能落在万事万物中。

(同上,第3885页)问:先生以释氏之说为空,为无理。儒佛之辩的第一义,既包括如何在本体层面理解(肯定或否定)现实世界,也表现在由用达体,揭示众生如何在日用伦常中体证本体。

不舍一法即不舍弃一切事物。这点在本体论上尤其值得重视。

朱子《中庸章句》对此句的注释体现了理学对天人关系的基本看法,即以天理为本体,万物禀气以为形,禀理以为性。佛教追求本心自性清净,破除一切物执与我执,达致生死不染、去住自由的境界,此为佛教之空。

佛教不同时期不同宗派的思想虽有差异,但张载所言的空与以心法起灭天地则是佛学的基本立足点,佛教的不同宗派总体上都以空和心作为基石。释氏万理皆空,万物乃因缘和合而有的虚妄幻象,没有自性,更没有万物各具之理。如会通华严宗与禅宗的唐代高僧圭峰宗密说:究实言之,心外的无别法,元气亦从心之所变(宗密,第711页),也是以心外无法为核心思想。放这身来,都在万物中一例看,大小快活。

这代表了佛教长期以来的思路,融会儒佛实际上是以佛为本、以儒为末,以佛为体、以儒为用。因此随着宋代理学体系逐步完善,以朱子为代表的理学家必然从更深层面回应和攻击佛教,即以天理之实驳斥佛理之空。

这一点与此前儒门辟佛本于礼俗教化、夷夏之辨、政治经济不同,是北宋儒者由自立吾理而产生的价值立场分判。在体用关系层面,朱子言佛教万理皆空,虽多与儒家伦理对比,但朱子辟佛的根本点不在于社会礼俗层面,而在于探究其所以然之理

在界说张载的太和概念时,王夫之对此作了具体论述:太和,和之至也。意识确实是流变的,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变来变去还是以我的存在为主导方面。